在没有找到能够治愈自己受损的精神域和狂暴症状的雄虫之前,厄尔诺斯从来不会完全放松自己,哪怕是在出去执行一些超高难度的任务时也是隐隐收敛着,不敢完全任由自己陷入失控放纵的状态。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清醒过来。
野兽也有野兽的骄傲,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杀戮和暴乱的模样即便是身为原始虫族的厄尔诺斯也觉得厌恶和鄙夷。
脖子上的加固抑制器也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一点逼用没有,他一爪子就能直接将其扯断,只是在形式上提醒自己不要太过放松。
但现在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保险栓。
那个名为游惑的小雄虫。
哈哈,对方真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厄尔诺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真的陷入了那种境地,虫族不会冒着伤害高贵雄虫的危险去唤醒你。”
厄尔诺斯脸上肆意疯狂的笑意收敛,金眸冷冰冰地看着站在牢房外面的康坦曼德的监狱长。
他猛地起身,眨眼间就逼近对方身前,要将对方扣着脖子压倒在地。
拉瑟自然抬手应对,两个人在昏暗狭窄的过道里快速过了几招,动作狠戾暴虐,完全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架势,但又都没有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具现体。
“虫族心疼了?还是你在心疼。”
“拉瑟·卡密尔,屁股都被那个小雄虫肏透了吧?浑身都带着对方的信息素就来见我?”
厄尔诺斯玩味地调侃着正在和他对招的军雌,动作间却依旧狠辣凌冽。
拉瑟也不恼,只是沉着冷静地和对方过招,沉红色的血眸里带着平日里不易看到的弑杀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