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这才想起来前两天他们说七夕节有什么惊喜来着,结果嘛……也不能说失望,只能说是情理之中,倒也没有意料之外的样子!
余树奇把兔子耳朵拿起来,给青年戴上,那张精致美丽的脸,长发柔顺之间,有一对可爱的白色耳朵,还有一双狗狗眼,真是能萌死人。
男人轻轻地为他抚了一丝耳边的发,眼神柔软,何欢已经见怪不怪,余树奇就是很爱他,当宝宝一样地对他好,何欢现在说自己要喝奶,余树奇马上就会脱衣服,这是事实。
何欢怎么忍心反抗他,算了,他俩愿意怎么玩怎么玩吧——虽然他都觉得自己快被玩得奇怪了。
狗狗的奶子现在格外敏感,平时都要戴乳贴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好像格外戳何佳嘉这个变态的癖好。
他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抓着下班的青年解开衣襟然后把乳贴一点点揭开,亲眼看着何欢被自己玩大的乳头就那么慢慢露出来,好像有什么成就感似的,常常看得鸡巴都硬了。
既然有了兔子耳朵,那穿个兔子制服也是理所应当的,何欢都佩服他们那里找到的这个号码的裙子。
有个兔子尾巴的水手服!神经病一群!
看着两个神经病主人的期待目光,何欢紧紧蹙眉,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了。
面对那两道目光,青年突然羞赫起来,他拎起衣服进了卧室,关上门:“不准进来,等、等我换完了再说。”
何佳嘉开始憎恨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追求门板的隔音功能,连个能偷看的门缝都没有。
没事,反正门里那个人是属于他们的。
青年扯了扯自己的裙角,发现这玩意儿也是别有洞天,这个“洞”是真的,这裙子压根就是两片布,倒是把屁股遮得严实,还有个圆圆白白的尾巴球。
前面就漏风了,布一掀起来鸡巴就露出来了,而且质感还不算差,表面看起来和质量不错的水手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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