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迷乱的何欢并不像平时的青年那么有条不紊,他立刻察觉到了何佳嘉对于那个地方的敏感,几乎是狂暴地抽动,深深插入又迅速离去,把何佳嘉日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口涎直流。
何欢的主卧中有一个飘窗,平时那里一直空闲着,如今终于有人光顾了。
白皙的男人高翘着大屁股,又滑又腻的肌肤从青年的指缝之间溢出,而何欢就这样压着余树奇,用操母狗的姿势去操他的妈妈。
余大干部那种平时一向冷淡的脸,如今已经满面潮红,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也阻止不了他的热烈:“宝宝……宝宝操死妈妈了……妈妈是宝宝的骚母狗……”
“宝宝好会操……宝宝的鸡巴生下来就是用来……操妈妈的骚逼的……”
青年听着他的下流话抿唇,额前金色发丝已经被完全浸湿,湿湿地贴在他的鬓角,显出那种毛茸茸湿漉漉的气质,偏偏他又操得好认真,真像一个尽职尽责满足自己妈妈欲望的儿子。
何欢的胯完全不停歇地在进行着抽插,而刚刚被脐橙位操得七荤八素的何佳嘉这才慢慢缓过来一点,他爬起来,抱住青年的公狗腰,然后开始一点点亲吻他的脊背。
青年的身体多漂亮,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肤色偏白,却又显得颇为健康,尤其是背,还有脊椎沟,何佳嘉一边用亲吻青年的脊背,一边给自己撸,撸得格外兴奋。
当何佳嘉将自己的鼻尖放入青年的脊椎沟,然后变态一样地深呼吸着,小狗便敏感地腰部发颤,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声。
何佳嘉听到这一声更疯了,他开始上手去揉捏青年的脊背,由上到下,缓慢而色情地揉捏着。
何欢不得不软声对何佳嘉说:“爸爸……好痒……狗狗不喜欢……啊啊……”
突然下身原本就足够湿热的小穴收紧了,余树奇喘着气告诉何佳嘉,主要是为了羞辱这只小骚狗,他摇着屁股说:“明明就喜欢,宝宝的鸡巴都大了好多……好硬……妈妈的骚逼都快装不下了……要被宝宝操烂了……”
何欢接受这两面夹击,话都有些说不得了,刚要开口,身后何佳嘉的动作就到了尾椎骨,正是尾巴所在地,青年猛地抖了一下,他呜咽出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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