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宇一边一股脑把错全部认下,一边用湿纸巾,帮宋河擦拭着双腿间的黏腻。
细细的擦干净之后,把人抱到了床上。
宋河依然心里有气,不自在的回避着他几乎化为实质的眼神。
“我算是怕了你了。”
好半晌,郑安宇才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宋河不懂这句话之中包含的情绪,只是睁着雾蒙蒙的眼睛与他对视。
郑安宇先错开了视线,床头柜的花瓶中已经从弗洛伊德换成了别的花。
似乎是郑宇择这个一家之主,刻意交代了家里的佣人。
晚上的时候,郑宇择扫过宋河依旧有些红肿的双眼,平静的宣布了一个消息。
“有些手续还需要跑小河家一趟。”
郑安宇一听,就迫不及待的放下手中的餐具,“我也要去。”
“你明天要开始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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