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还是不想喝,他的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不安地抬头看向郑宇择,从对方脸上却只读出了不容置疑。
他接过了那杯牛奶,面上的表情比要喝全世界最苦的中药还要煎熬。
咕咚咕咚,他用最快的速度喝下牛奶。
舌头时常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宋河猜测不是他的肠液就是刚刚射出的精液。
因为喝的太急,他嘴角还挂着奶渍。
整个人一股奶味儿,像个小孩子似得。
郑宇择动作轻柔的帮他擦干净了嘴角,牵起了牵引绳,带着有些疲惫的小狗往后花园的方向去。
他停在了一个秋千前面,“那天想了什么?”
宋河慢半拍的意识到,这是他生日party那天,他偷偷坐着吃蛋糕的秋千。
那时……
“在想,该怎么做才能留在这个家里。”
更直白一点的话,就是在想应该怎样勾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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