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是……我会乖乖呃，把尿憋回去的……谢谢爸爸允许我排尿嗯……”

        杜子腾嘴里，含着臭抹布很难开口，却依旧得努力说出感谢的话语，以示驯服。

        哪怕只被允许排出一半的尿液，也必须虔诚地感谢父亲，赐予自己排尿的机会，然后继续憋着不被允许排空的尿，无时无刻忍耐着小腹中的胀痛，这就是杜子腾痛苦的日常。

        睡觉前，按照昨日刚定下的，最新的“规矩”，杜子腾要把父亲白天尿的尿，全部灌进自己的尿泡中保存好，并乖巧地感谢父亲的赐予：

        “呃啊……谢，谢谢爸爸赐予我尿液呃啊……我，我会用身子，嗯好好保存您的尿液……呃嗯，绝不会尿出一滴的……”

        今日原本，就未被允许排空的膀胱，再次涨到了夸张的大小，像一颗大大的西瓜，挂在杜子腾的小腹上，肿坠得他痛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次日，用嘴巴服侍父亲排完晨尿，并一滴不剩地喝下后，杜子腾再次红着眼睛，带着肿痛不堪的巨腹上学去了。

        公交照例晃得腹中的水球，上下颠簸难忍，杜子腾一路含泪忍耐。

        刚进教室，就发现自己的桌上，摆着一整排利尿的茶水饮料。

        杜子腾若有所感地抬头，看见顾明远正坐在教室的后排，朝自己挑了挑眉。

        瞬间明白顾明远意思的杜子腾，眼泪都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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