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朽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不该夸傅归山的行动力,那是说脱就脱,一点儿都不带啰嗦的。但考虑到现实情况,他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倒腾,可他倒腾后退刚超过半米,被哨兵抓住脚踝,一拽又给拽回去了,现在他的胯骨牢牢贴着哨兵炽热的小腹。
?傅归山垂头看了一眼赤裸的自己,并没有变得凉快,反而更热了,身体里那股火正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窜,就快要冲破皮肉的束缚了。原本该难受的一死了之了,但靠近眼前向导的时候,这股难受的趋势有过缓解。
?再抬头的时候,傅归山盯上了吴朽被扯的松垮的衣襟,在那里,向导和雪一样的皮肤露了出来,贴上去或许很凉快。
?傅归山想了就做了,抬手落手之间,地上被撕毁的布料多了两块。
?吴朽:…
?吴朽:……
?吴朽觉得自己应该抱胸,但傅归山看他跟看块猪肉没有区别的眼神又让他觉得没必要。
?眼前向导的衣服已经没得差不多了,傅归山满意,又不满意,但他说不出哪里不满意,最后,傅归山的目光扫视一圈后停留在向导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那个丑不拉几的手环上。
?吴朽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在傅归山身后,半空中了一把红色的利刃正在逐渐凝结成实体,那是强大精神力的实质表现,吴朽表情自然放松安抚着傅归山,实则目光虚虚落到了那把逐渐成型的利刃上,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做出攻击性的精神体,只差一点…一点…就要成功了。
?这一下砸在傅归山身上,不死也该疯了。
?在抑制手环被打碎的时候,吴朽的瞳孔蓦然放大了,分神之间,那把红色的利刃消弭于半空之中。
?傅归山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本该凌厉上挑傲气逼人的眉眼间此刻充斥的全都是疯狂和掠夺。
?就是这个味道,和他刚刚品尝到的一模一样,这一次,他可以尽情在这具身体的每个角落中都尝到一样的味道。
?傅归山如同一只蛆一样拱来拱去的时候,原本穿的好好的内裤、仅剩的内裤也脱落到了大腿根,渐渐弥散开来的一股甜香味让吴朽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味道,好像打翻了的奶酪盒子,带着甜甜的奶香。吴朽的目光从怀疑到震惊到呆滞,只用了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只用了这点时间,他发现了这种堪称香甜的味道来自于傅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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