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时都被紧致包裹,快感从下体直冲到天灵盖上,让他爽得找不着北,伏在陈厌身上凭着本能横冲直撞着。
这一瞬间,他好似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像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头一般,面对性爱有着用不完的冲劲。
他饥渴地抚弄着陈厌的身体每一处,疯狂在他身上索求着,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陈厌的逼里,感受极致的欲仙欲死。
而陈厌,虽然是第一次,但他的身体本身敏感发骚,加上心中时刻记着何奇的警告,也卖力地表现着自己的快感,以最热情的状态回应着男人。
因为在他身上的的确确爽到了,男人这一夜倒是顾不上去折腾陈厌。虽然足足张这腿承受了那根黑鸡巴进进出出大半夜,小逼都被操得红肿,肚子也被射得胀大起来,但好歹是平安度过了初夜,没被弄成残废。
虽然这几日除了鸨公、何奇跟玉儿,陈厌几乎没接触过其他人,但也能在屋中无人的时候,听见旁边屋子的人说话。
因为早几日楼里就放出了消息,要拍卖新花魁初夜的消息,因此这两日楼里的人也在议论这个事。
而有些人在楼里待的时间久,知道的事情就多,难免会借新花魁的事说起以前的老花魁。
于是,陈厌便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在他之前有好几个花魁的初夜拍卖价也很高,但都在初夜那一夜就被玩得半死不活,鸨公觉得他们的身子被玩烂了,就算治好了也无法继续给楼里赚钱,便干脆放任自生自灭。
而没有钱的他们,结果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陈厌,算是幸运的了。
当然,这不是陈厌自己这样觉得,而是鸨公和何奇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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