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厌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垂着眼睛会想了一下昨日的感觉,又想了想从前在窑子里看见的窑姐的模样,然后咬咬牙,抛下了一切羞耻之心,侧身身子扭动着,慢慢解了自己的衣带,而后将肩膀稍稍往下一沉,让身上的衣服从肩膀上自然地滑下去,将自己滑嫩白皙的肩头漏了出来。
随后,他便就着滑下去的衣领,缓缓将衣服完全掀开、脱下,只剩下一件险些遮不住乳头的肚兜和一条沙裤在身上。
这身衣裳是今早他们刚给他换的,他是不想穿的,可他不敢反抗。
鞭子打得真的好痛。
陈厌轻轻咬了咬唇,将身子伏在地上,扭着腰和屁股,一步一步爬到了何奇跟前,然后无师自通的吻在了他隔着一层裤子的大腿上。
他慢慢往上,一点一点吻到何奇身下那根蛰伏的巨根之上,然后用手将那巨根握住。
见他这么上道,何奇还有些诧异,微微眯起眼睛,倒是没说话,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但陈厌从未经历过,动作十分生涩。
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男人爽,只是凭着自己对情事的认知,用手套弄着何奇的阳具。
不过,虽然他毫无技巧,但男人这个地方本就容易兴奋,何奇被他这样一通乱弄,倒也是被弄得有了感觉,慢慢勃起。
陈厌看着眼前这条鸡巴,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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