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怎样都出不去,那他倒不如乖点,至少能少受点苦。
陈厌只能这样宽慰着自己,看着他们将他带回那间黑漆漆的屋子,然后将他的四肢再次锁住。
链条被拉动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刺耳,陈厌缩在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又埋在臂弯中哭了大半夜。
他已经看出来了,他今后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以后,他只会像那些他曾经无比怜悯的窑姐一样,被万人骑,被那些恶心的男人虐待。
他不禁开始想,既然他一生下来就那么苦,又为何要来到这个世上呢?
陈厌迷迷糊糊的,缩在角落里就这样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何奇又来了。
昨日他学的是如何在被操干玩弄时发出魅惑诱人的叫床声,今日,何奇要他学的,便是如何取悦男人。
何奇今日没有绑他,甚至没有带他去调教室,而是将他带去了一个脂粉味很重,布置得很俗的房间里。
这里很明亮,陈厌能清晰看见屋中所有布设,也能清晰看见何奇撩起的衣摆下,那根巨大的蛰伏的男根。
何奇一条腿踩在床上,将自己的鸡巴明晃晃漏在外面,然后朝陈厌勾了勾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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