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害怕我呢?”
“除了那件事,我没有伤害过你。”
闻言,傅旻笑了,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发狠的瞪着傅倾。
“在你眼里,伤害的定义是什么?”
“是只有我痛苦了才算伤害吗?”
“是只有流血了才算伤害吗?”
“是只有你亲自动手的才算伤害吗?”
“你……不要太可笑。”
愤怒压过理智,在傅旻气喘吁吁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傅倾,并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他迟迟不见动作。
傅旻看着傅倾,他突然发觉,这个人在朋友面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在长辈面前又是别样的沉稳强势,然而在他面前却是阴郁冷漠阴晴不定的。
这个人,是个疯子。
傅倾从小就会演,就算被戳穿真面目也还是会把他当傻子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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