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摇着扇子，“哲少爷，今时不比往日，您已被您亲生父亲以二百文的价格卖到我们晚香馆，从此之后，你就是我们晚香馆的人了……”

        什么！乍一听到亲生父亲四个字哲脑中一震，后面又听到二百文，哲松了一口气，不过是在演戏。

        哲再次唔唔起来，馆主身后的龟公上前，抡圆了胳膊一巴掌下去，“安静点！”哲被打得头偏血流。

        哲目眦欲裂，区区一个群演也敢打他，见床上的人不知死活地又挣扎，龟公锅盖大的巴掌左右开弓扇在哲的两颊，馆主停止说话，坐在桌前啜起茶水，足足二十巴掌，哲被扇得眼冒金星，口中白色布条被鲜血浸染成红色。

        龟公放下人，馆主慢悠悠开了口，“哲少爷，不要想着逃，不要想着反抗，否则下场比今天要惨烈百倍。”又接着说了好些规矩，馆主和龟公离开了房间。

        大约一炷香过后，房门再次打开，哲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馆主，闭上眼没有动弹。

        “哲少爷，哲少爷，你还好吗？”身前传来的是青嫩的少年音，哲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古装，视线上移，哲看见一张颇为清秀可爱的小脸，是他过去喜欢的款。

        少年拧开一盒药膏，细白的手指挖出一些抹在哲的脸上，哲疼得身子一缩，“哲少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还是乖乖听话吧，只要你乖乖听话，馆主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馆主就不会打你的。”

        原来是来当说客，哲鄙夷地撇过头。

        面朝里的身子被强硬翻转过来，少年掐着哲的下巴，“得上药，这张脸是没办法接客的。”哲用力一挣，下巴从少年手里逃了开，从床上滚下，想要站起来却由于被从脚踝绑到小腿根本没有直立的可能，哲像一条蛆虫在地上蛄蛹翻滚。

        龟公进来，叫骂着一脚踢在哲的身上，“唔唔！”哲同样叫骂对方，龟公虽听不清哲说什么，但对方挑衅的眼神惹恼了他，一脚一脚死命踢了下去，攥起哲的头发，啪啪扇巴掌。

        少年缩在床边瑟瑟发抖，一直等到龟公打累了骂骂咧咧出去，少年才哆嗦着扶起地上的哲。

        为肿成猪头的脸抹了药，少年两眼含泪抚在哲的脸颊，“哲少爷，认命吧，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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