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身体更烫的,是他的欲望。
那东西在她的手里,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还愈胀愈大,她甚至能摸到上面狰狞盘虬的青筋。
撸动了好一会儿,她便意识到,这是个大工程。
手早已疲软发麻,那玩意却一点变化都没有,仍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
安澜有些咋舌。
她思考了一下,接着起身跪坐到一旁,低头靠近,准备将那巨大的东西含入口中。
但唇还没来得及靠近,身体就被男人一把捞入怀里。
他不知何时坐起身了,她坐在他两腿之上,那滚烫的欲根就抵在她的小腹处。
安澜低头,刚想挣扎,脸就被抬起。
滚烫且压抑的吻堵住了她的唇,男人的呼吸微微加重:“不用那样做。”
她一愣,但来不及多想,就被他忽然加重的吻切断了所有的思绪。
唇舌都成了他的掌控之物,被他含吮于口中,安澜的身体止不住发颤,发软,只能溢出一声声酥软无力的低吟,仿佛连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就在身体连着魂魄一起颠倒错乱的时候,她意识到,一切又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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