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微弱的几乎没有,气息也仿佛随时都要湮灭。
所有求生的方式都被她尝试了一遍,一次次被绝望覆灭,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烟雾呛如喉管,窒息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一种逐渐靠近死亡的历程。
比她当年生孩子难产时还要深刻清晰。
乔以沫存留的一点点意识中,只剩下傅司年和乔冉冉那两张脸。
傅司年,对不起,她又要失约了。
冉冉……
“咳咳……冉……”
不知想到什么,她脑子忽然被刺到了一根神经,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不能死!
她还没亲口告诉他,她从没对不起过他,冉冉是他的孩子!
对!
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