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念一想到那男人要把顾遥带到楼上卧室,心里又莫名不舒服起来,连看着楼下两人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楼下客厅的傅司年本来盯着屏幕的眼睛忽然自然的往斜上方看去。
乔以沫来不及收回的情绪就被他全部撞个正着,四目相对,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食进去。
突然被发现,女人心脏猛地紧缩,蹲着的身子一个重心不稳向后栽了过去,后脑袋撞到了竖立的花瓶架上,痛得她下意识低叫出声,下一秒又惊得忙捂住嘴巴。
“啊!”
“什么声音?”楼下顾遥模糊中听到一声极细弱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看向了楼上。
傅司年自然地收回视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淡凉的吐了一个字,“猫。”
顾遥顿时讶异的看向他,“猫?阿年,你什么时候喜欢养宠物了?”
他养猫?
他平时不是最讨厌碰那种东西。
傅司年放下杯子,瞥了眼楼上,波澜不惊的开口,“一只不愿回家的流浪猫而已。”
“流浪猫?”顾遥忽然蹙紧了眉头,环顾了一下空旷奢华的房子,忽然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胳膊,“江城最贵的地皮最美的建筑,连流浪猫都住进来了,就陈妈一个佣人,你不觉得冷清吗?如果你不想让我踏进这里,你也可以搬过去跟我住,我不想看着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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