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她冷冷拒绝,打了个哈欠,蹙着眉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我把离婚证拿到手砸你脸上,你才能明白咱们俩已经划清界限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盯着她看,半晌,低低出声,“你过来。”
乔以沫扫了一眼面前大床上腿长肩宽的身材,只是中间裹了一条浴巾挡着着,躺着的姿势莫名染了几分性感暧昧,肌肉线条也是引人遐想。
生生被他盯得耳根发热,她扭开视线,“你滚下来我就过去。”
“我们俩可以一起滚。”
“……”
这男人现在变得比以前还要无耻无赖,这流氓气质到底是跟谁学的?
耳边变得安静,她看了他好一会,语气中的隐忍已经到了极致,“傅司年,雨停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淋成那样的,但可以肯定,楼下有车。
男人最终还是下了床,路过她身边,忽然俯身低下头,气息喷薄,“病好点了?”
“……”
乔以沫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抿唇瞪他,“你还知道我是个病人,正常人都能被你气个半死。”
男人似乎没在乎她的气话,头又低了一下,额头直接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试了一下体温,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嗯,烧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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