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吃醋吗?
她没有问出口,但还是放软了口气,乖巧的道:“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在路上跟别人说话了。”
傅司年,“……”
男人瞬间有种训孩子的感觉,但此时又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火气发不出来,堵在胸口,闷闷的。
这个蠢女人!
过了半晌,他一言不发的直接挂了电话。
耳边一静,乔以沫怔了怔,拿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切断了通话,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低落。
他看起来很生气,是因为她跟时安说话?
动作缓慢的将头发擦干,乔以沫也没多想,便疲惫的睡了过去。
几日后,三人坐车去了片场。
现场搭建了很多场景,人很多,但远远可以看见里面随处行走的演员。
乔以沫到场还是引来不小的关注,当然还主要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以及白的反人类的肌肤,笑起来甜的能腻死人,不笑的时候标准的清冷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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