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惊愕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一样，疑惑的看着他，“什，什么？”

        白恪似乎陷入到了回忆里，踉跄了好几步，自嘲的冷笑道：“是不是这种男人，就可以去死了？当他把自己的新娘推下楼的时候，那新娘还在护着肚子，还在护着她们的孩子，可是男人想的，却是为什么这个孩子还会活着！为什么还会存在！”

        顾念听着他的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人，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知道。”顾念摇了摇头。

        白恪一双眼眸猛地抬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顾念。

        眸中的情绪有愤恨有不甘，有忏悔又有些害怕。

        那种复杂的情感，是没有任何一句语言可以形容的。

        顾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白恪看着她的动作，微微垂下了眼眸，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又回到了慈祥和蔼的模样。

        “你快些化妆吧，我在楼下等你。”

        白恪说完话后，拿回了领带，快步的走出了房门。

        顾念怔怔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到底还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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