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汐把明邪扛回房间,让他侧靠在床头,受伤的手臂尽可能的不去碰触,明汐变出一边剪刀剪掉了那只袖子,电击之后手臂已经漆黑,衣服布料都黏在皮肤上,明汐看得都有些心惊。
“得把布都撕下来,”明汐检查了一下伤口,“你忍着点。”
“嗯,”明邪应了一声,眼里的恨意大盛。“那个臭道士,我早晚要吸了他的元魄。”
明汐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撕开粘在皮肤上的布料,明邪疼的一阵的龇牙咧嘴,“明知道打不过,你还去招惹他做什么?你有被虐倾向?”
“此仇不报非君子!”明邪紧紧的攥着拳头。
“你又不是君子,你是猫啊。”明汐摸了摸明邪的头,忽然想起什么,“对哦,你是猫,猫很记仇的,但是你也要看清楚彼此的差距啊。”
“这次是我预算错误,没想到他竟然有后招,”明邪摸了摸爪子,随即笑了,“不过那一招,他自己的反噬也很厉害。”
终于把所有的碎布都清理干净,明汐打来一盆水给明邪擦干净伤口,又拿来药给擦上,这期间明邪差点疼的嚎出来,顺手要给明汐两爪子。原本可以瞬间治愈的明汐也没用,估计这么晾着他,多疼几天就长记性了,老是那么冲动,也不看看彼此的实力差距,就不能少惹点事,之前还说她呢,自己还不一样,多给自己找麻烦。
包扎好了胳膊,明邪也累的靠在床头睡着了,明汐伸手在他头上一拍,一阵白雾过去,明邪化作黑色的猫咪,明汐抱着明邪回了自己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伤成这样,还是一起睡吧,万一睡着时候翻身压到伤口就不好了。
养伤的几天明邪一直保持猫咪的形态,也尽可能的不用脚走路,基本全天都被明汐抱着走,要么就缩在猫锅里打呼噜磨爪子,就等着要磨刀霍霍向林耿炎了。
初春又下了两场雨,没有生意明汐便窝在二楼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的是最近新上的连续剧,明汐一边看一边笑,笑的明邪都没法好好睡了,抬起阴郁的猫脸看了眼沙发上笑的四仰八叉的明汐,认命的叹了口气,又重新把头埋进肚子里,算了,当听不见吧。
初春的雨水厚重,带着还没过去的冬意,明邪的伤终于是好了,拆了绷带之后便化作人形,长长的吐了口气,浑身杀气溢出。金色的兽瞳带着满满的冷意。
“你以后别再去招惹林耿炎了,你是妖,他是道,他本就是克你的。”明汐检查了一下确定都好了,才舒了口气,开始教育明邪,“两次都打不过,你还不知道他有多少后招,再有下次,我都救不了你,还有,以前还教训我别招惹麻烦,你自己这不也是招惹麻烦,若林耿炎顺着你查到了杂货铺,我看你怎么办。”
“查到也无所谓,他进不来这里,”明邪眼中寒光一闪,“就算进来了,只要他进来这里,那他就彻底的完了。什么狗屁道义,什么鬼正道,只要他敢进来,什么都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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