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罗霸更焦急了,“弟弟,你糊涂啊,你倘若真的明白事理,之前怎会答应金零那个混账的种种条约?!”
见金罗霸当真愠怒,金鳌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哥哥,眼前我们除了任凭那厮摆布,还有何对策?”
金罗霸哑口无言,金鳌又道:“就算不为了金貅百姓,单单说说小家,你我妻儿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要是与金零撕破脸皮,你我吃不了兜着走并没什么,可族人如何?”
金罗霸满脸通红,他心有不忿,但金鳌的话字字诛心,都是残酷的事实。
气氛尴尬起来,金罗霸一连喝了七八桂花酒,而后道:“老弟,你可知金懿这号人物?”
金鳌眼前一亮,点点头,“哥哥,小心隔墙有耳,此人莫言再提!”
但金罗霸非说不可,“老弟,他可以第一个打击金零金华势力的官员!”
金鳌摇摇头,“哥哥,你可知那金懿为何辞官,不就是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知难而退了呢!”
“不,从他处理前盐运司副使金长江走私官盐一案上,不难看出,此人的胸怀宽广,不止于此,而他既是暗金王的郡王妃,又是核心郡虎丘郡的三子,所以……”
“也许金懿,会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能与金零金华集团抗衡的人!”
“哥哥,你莫要再说了!”金鳌清楚,金零金华,在他的郡王府安排了许多了眼线,而且各个是绝顶高手。
“不,我偏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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