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剑在弦上”的时刻,伏浣溪突然捂着红彤彤的脸低声道:“浣溪今天来了月事~”
苏烟险些疯了,恨得牙根痒痒。
“不早说~还撩拨我!”
苏烟的语气里满是落寞和幽怨。
盖好被子,苏烟翻过身,背对着伏浣溪假寐,毕竟像伏浣溪这样的尤物不着片缕躺在身边,试问哪个男人能睡得着?
伏浣溪也知道自己错了,不该在这种日子里“勾引”苏烟。
草原的夜很长,最后苏烟起夜,喝了整整一壶冰奶茶才冷静下来。
两人相拥,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换回着装,两人骑上骏马,在一众热情族民的欢送下,离开了努尔多斯草原。
这次,两人只骑了一匹马,苏烟在后,双臂搂着伏浣溪,而伏浣溪还有些害羞,总是不敢把头靠在苏烟的胸膛上。
而苏烟倒是把伏浣溪当做自己的妻子,虽然伏浣溪就是他的妻子……
苏烟的背上,是一只包裹,里面有许多特质罐子,里面密封这努尔多斯草原上最纯正的牛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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