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可是你助本王平了叛乱,如今叛党残部犯下的罪孽,要按在我碧池的头顶上,妥么?”
共工接过酒杯,看着碧池,紫色的眸里,是耐心和真诚。
但是,她必须按圣贤准备的说辞来交涉。
“经过诸神与圣贤的商讨,我们有理由怀疑,残党任然为女王所用。”
大殿里灯光闪烁,一阵狂风席卷,苏烟只好死死抓住桌布。
不刻,整洁的殿堂变得一片狼藉,客宾席东倒西歪。
“你搞我!”
良久,怒气冲冲的碧池,那娇艳欲滴的嘴唇里蹦出三个字。
共工皱眉不已,她很多年不做违背心意的事了。一想到刚才自己能淡然自若说出圣贤交代的那番话,她就感觉恶心。
无奈这种情绪是复杂的,因为世上没有纯粹的无奈,它总是会从愤怒、悲伤甚至乐到极致后的情绪深处破壳而出。
苏烟虽然已经被方才排山倒海一般的妖气吹倒在远处的蛇柱旁,但他一直在观察翕然。
翕然还坐在原地,低着头,浓密且带着波浪弧度的长发挡住了半边脸,但挡不住嘴角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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