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历经沧桑。苏烟的确变了,他越来越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偏激说辞,也愈来愈渴望得到力量。
只因守护……真的很艰难……
雨没停,风依旧。但离歌还是选择离开了水神庙,她来的心愿,已经了却。
她要的不是苏烟的承诺,而是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苏烟没再多做什么,他只是为离歌披上了一件厚实的黑衣。
“噗~”
“苏公!”
“噼里啪啦~”
茶具碎了一地,伏浣溪冲到门口,扶住了几欲跌倒的苏烟。
坐回床榻,苏烟示意惊慌失措的女孩坐下。
伏浣溪低着头,跪坐在床榻下面。
“对不起。”
伏浣溪猛地摇头,她倒不是难受,而是无奈,深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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