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楼层的旅客吵着闹着要店家退钱的时候,冰雪散去,无影无踪。
桌前的灯火重新摇曳,弱不惊风的微光下,伏浣溪的肩膀上插着一根杯口粗的冰锥,鲜血顺着兽皮地毯流进重燃的火炉,发出磨人的“噼啪”声。
苏烟背靠着墙,眼中情绪复杂,伏浣溪虽然吃痛,但苏烟的表现,她看得真切。
“诧异,痛苦,失落,恐惧,愤怒,无奈......”
伏浣溪在心中默默读着少年脸上的“字迹”,遂垂着头,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至于是谁奉命诛杀荒秀,苏烟没说,但女孩,已然心如明镜。
时间久了,血水浸透了崭新的衣衫,浑身黏糊糊的,伏浣溪皱了皱眉头。她何曾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会在同一个夜晚,连遭同一个男人的重创......
“苏公~”
女孩尽可能轻声唤道。
“......啊?”
苏烟反应很迟钝,但总算听到了女孩的声音。他看着眼前这幕,有些错愕,甚至有些不相信此举出自自己之手。
“嘶~”
苏烟抬手,冰锥快速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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