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三更起,子时睡。起得比鸡早,活的比狗累。可修神之路讲得是天赋与努力并行不悖。而我呢……哼~我就是一个没有天赋,只知道挥洒汗水的庸人!”
看着面前呼哧呼哧喘气的少年,共工放下了对方的衣领,并不经意地扫平褶皱。
“你还说你没有天赋?”
“我就是没……”苏烟刚想反驳,又低头握拳暗愤。
共工叹气一声,指庙堂里正跪拜水神神像的黎明百姓。
“如果给你一次从新来过的机会,神裔还是平凡的生活~”
“你选哪个?”
苏烟看向人群,他们的心愿,还写在手中没有干透的纸上。
妇女之辈,总是因婆媳关系和丈夫的家暴而抱怨终生。黄童的心愿永远离不开村口的冰糖葫芦和手工玩意儿。酒徒嗜酒如命,赌徒只会祈求一夜暴富。白叟嫌命短,奴役望脱穷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俗的俗,里面装着折腾和麻木。
苏烟沉默了会,闭上眼睛。
共工的意思他很懂,平庸和非凡的选择,答案一直是那么固定。
可真正让苏烟心境平缓下来的,不是这道选择,而是苏烟发现,孑身一人形影相吊的自己,连平淡的俗世,都不会大发善心地将他接纳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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