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客栈时,看了苏烟的手信,但从马棚里疯狂乱叫的夜叉那儿,她猜到了苏烟可能遭遇了不测。
“回上神,被嬴殇掳走了。”莫蒹葭低着头说。
“嬴殇~句芒的神裔?”共工剑眉微凛。
“他会禁术,不仅偷袭重创了我,还将离歌打伤......他去了神墓,就是为了偷走神武——亡灵面具~您~您要替我们做主啊!”莫蒹葭的话中带着浓厚的怒气,一想到肚子上的血窟窿,她就气得天灵盖疼。
“此事不算做你的失职,无需再管。”共工就是顺着禁术残余的气息找到了她们打斗的地方,然后随地上的血滴一路追了过来。
一股清凉的水雾裹住了莫蒹葭的全身,血肉和皮肤飞快的重生,断掉的骨头也瞬间接了起来。
“多谢共工上神!”
站起身的莫蒹葭对着共工恭敬的鞠了一躬。
共工迈开双腿,莫蒹葭赶忙退向一旁,看着离歌拧着脖子苦笑的模样,共工平淡地问:“你和苏烟很有缘分是吧?”
离歌脚下的冰碴随着话音落地而爬上了带有伤口的腿骨,女孩吃痛,回答的声音略显颤抖,“他人很好。”
“听玄冥不是一次两次夸过你聪明,来,说说......苏烟能活着回来么?”
气氛,骤然降低,莫蒹葭想插一句,但最终退回了阴暗里,此时她脸上的担忧,很是无力。
风将狼狈地女孩欺凌成披头散发的样子,使得离歌的笑越来越丑,她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就算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一直是刀俎下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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