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殇退后了两步,转身在苏烟的身前小手挥过,接着,苏烟手脚上的木藤镣铐顷刻化为乌有。
“你是否听说过神脉?”
苏烟迷茫地摇摇头,小男孩的脸上难掩失落。
短暂的无言,嬴殇又接着说:“我们跳下去。”
看着苏烟犹豫不决的神态,嬴殇来不及解释,几根木藤从地里悄悄窜出,把想要反抗的少年裹了个严实,嬴殇一把牵过木藤的一头,朝着湖岸飞快地冲去。
激越的风声鼓进了苏烟衰弱的耳膜,此时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只笨拙的风筝,随着两声清脆的入水声,湖面上除了粼粼月光和转眼不见的涟漪,就只剩下偶尔轻点一下浮草的雪鸟
湖水涌进七窍的时候,甚至进一步灌进了苏烟的记忆。
即使快要昏厥的时候捂住口鼻并且闭紧双眼,脑海中依旧循环着模糊的但又从未重复的场景。
熟悉的感觉逐渐腐蚀了跳动的心脏,但苏烟在识海里拼了命地翻阅着碎了一地的纸屑,依旧无法拼凑出埋在记忆深处的画卷。。
最终,水潮里射进了刺眼的光线,一个瞬间,失去平衡的身体在翻转的空间里重重摔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苏烟很快醒了过来,除了头部的疼痛有些剧烈,他整个身体十分完整。
而背对着他的嬴殇,过长的袖口正不停滴落着鲜艳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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