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是要有资本的”,嬴殇将骇人的视线锁定了拍着胸脯快要哭了的苏烟,幽幽地说,“不然你浪费我的这几息的时间,只能拿你的惨死来抵债了。”
“我们都是神裔,相煎何太急啊~”
“噌噌~”
地里突然钻出一根长长的木刺,苏烟的胯下又是一阵凉意。
“废话我不想听。”嬴殇模仿者大人模样不耐烦地掏着耳朵。
苏烟一听暴脾气顶上喉咙,“怎么废话了,明明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偏要打打杀杀的”,苏烟一边慷慨激昂地说,一边指了指离歌血肉模糊的后背,“你看,人家一个姑娘家家,你给人家打成这样,还真的下得去手,一点不懂怜惜,你还是个孩子,没事多读读书,教育就该从你们娃娃抓起......”
离歌放下了手里的弓,扶着额头,她想,如果他俩活下来,就先带苏烟去看最好的郎中。
“聒噪~”
一只木剑立刻划破长空刺向了苏烟的嘴巴。
不过,剑尖在刚刚触碰到嘴唇的地方停了下来,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牙齿,苏烟从始自终一动未动。
看着怒气冲冲的少年,嬴殇很认真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他的确不害怕死。”这是嬴殇在心里得出的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