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矮的马么,眼睛还是绿的,怪吓人的~”
夜叉见共工和苏烟已经进入了客栈,自己一只狼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听着人类指指点点,心里很是难受,于是低下了头,夹着尾巴走进了马棚。
“哇~马还会夹尾巴哎!”
夜叉狼身一紧,赶紧躲进了马棚深处......
客房里,苏烟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窝,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共工刚想把瘫在床上的少年叫起来交代要事,但她看到直愣愣地挺在床边的脚丫时,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烟的草鞋早在几日的奔波中磨坏了鞋底,乌七八黑的脚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甚至有的地方还没愈合,新鲜的血液依然浸染了隐约露在外面的骨茬。
苏烟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揉揉惺忪的睡眼,他翻了个身,客厅里,共工坐在桌前像是在思索着心事,而桌子上,是香气四溢的饭菜。
苏烟一个轱辘爬起来冲到桌旁,嘴边不争气地溢出了口水,“给我留的?”
共工闻声刚睁开眼,苏烟已经大块朵颐起来。
看着往嘴里狂塞鸡腿青菜的孩子,女人摇了摇头,“撑死也倒是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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