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儿咬住口齿,“大人,韦相如此做法,难免让人觉得这根本不像在查案,倒像是……封口。”
把所有相关当事人都关押起来,先不问是否有罪,根源上就像是一网打尽。
少女倔强的神情就像是在不肯低头一般。
裴谈也不是蠢笨如猪,荆婉儿提出来的这些迹象,多少在他看来一样的有问题。
但一品丞相和三品大理寺卿的鸿沟,不是谁都能跨越的。
荆婉儿姑娘从来都不会那么听话,她站起身,“他们把大人架空,就是不希望大人染指这件事,全长安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大人一样愿意彻查此事了。”
那那些死的举子就白死了,连锁效应,只因死的是平民,便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就是号称气象山河的大唐吗。
裴谈注意的不是少女对他的恭维,他只是眼睛垂下,手里的灯笼映照他的脸孔。
死亡时间,一定是跟生前状态,密切相关的。如果那个人是用手指在桌上写字,死后手指淤青的时间,便说明他是在写完了字以后,直接坠楼身亡。
那个时间,紫婵儿夫妇没有杀人时间。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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