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的灰尘怪味儿,怎么不需要好好洗洗。
荆婉儿抬头裴谈目光相对,慢慢福身:“多谢大人。”
大理寺的环境再粗糙,也比棺材里好多了,更比曾经的宫中自由。
裴谈看了一眼侍卫,两人走出屋子。
“公子真的要让荆婉儿留在大理寺?”裴县凝望裴谈的身影。
先不说一个女人身份,有多么惹人注意,大理寺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女人应该来的。
裴谈淡淡看着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荆婉儿已经直言,除了大理寺之外,她的确无处可去。
裴县沉默半晌:“她留在这里,迟早对公子不利。”
一个背着家族之罪的女子,本身还是宫里的逃奴,一旦曝光,裴谈跟大理寺必然要遭殃。
裴谈良久说道:“宗霍的案件,如果没有她,我也无法在期限内向陛下复命。”那样的话就是抗旨欺君之罪,便是现在伸手庇护这个少女,裴谈也没什么后悔。
裴县也不再说什么了,似是默认。
荆婉儿把自己的包袱放到了床板上,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其实除了脏一些,屋子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窗口朝阳,还能看见阳光暖洋洋照着大半间屋内。裴谈看似随意推开的这道门,似乎并不是那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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