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楚客看了紫婵儿一眼,真是配合的女人,这般哀求,就看那竖子还能忍到几时。
“想好了吗,还是你要亲眼看到这女人死,才能改变主意。”他说着沉下脸。
紫婵儿索性闭紧双目,引颈待戮而不反抗。
裴谈幽沉道:“碧落,回来吧。”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那十几人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绝顶剑客,忽地也犹如穿花拂柳般,轻轻松松便甩开十几人刀的纠缠,瞬间变出现在裴谈身侧。
这是怎样恐怖的一个高手,已经陷入苦战快一个时辰的黑衣人顿生胆寒。
裴谈身边带着这么一个人,怪不得他会是现在游刃有余的状态。
宗楚客同样捏紧手指,自从宗霍案件之后他就一直派人盯着裴谈,可是究竟这样的高手是何时来到他身边,尚书府竟然都没有收到一丝消息。这竖子……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
十几个黑衣人悉数退回宗楚客的身边,也是把紫婵儿和文郎一起围在中间。
宗楚客说道:“你不过一个大理寺卿,就敢目中无人,几次三番狂妄地僭越老夫,出自河东裴氏就认为有恃无恐?可惜你裴氏再大,也大不过韦后娘娘。”
裴谈盯着他:“你以为刚才那番缠斗,外面街上的人会毫无察觉吗?”
方才酒楼内的动静,宗楚客想一手遮天,除非当那么多经过的路人、都是聋子?
宗楚客目光阴冷,幽邃中划过一哂:“裴谈,你真以为老夫今日,只是来为难这两个酒楼贱民,老夫不妨告诉你,今日只要是在这长安城内,哪怕一只苍蝇想飞出去,都要老夫、首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