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婵儿秀丽的双眸里面,除了泪水之外,就是隐忍的一言不发。
宗楚客也不多言,对手下抬了抬手。
那黑衣人立刻一脚狠狠踏断了文郎另一条的胳膊,文郎整个人如身在地狱中挣扎扭动惨叫。
“身为官家,就可以草菅人命吗。”紫婵儿含泪盯着宗楚客,这张恶魔的脸,此生此世她都不会忘。
而负责搜寻酒楼的黑衣人,此时已经从后院、二楼等各处,慢慢聚集到了一楼大厅。他们互相看了看,便对着宗楚客:“大人,都搜过了,没有。”
宗楚客缓慢走到紫婵儿的身侧,转头看着这位风韵的美人:“荆婉儿被你们窝藏在哪?”
而黑衣人的脚,依然踩在了文郎的右腿。
紫婵儿流着清泪:“你们有什么,就对着我,不要为难我的相公。”
“真是好女人。”宗楚客不带任何表情地评价道。
紫婵儿看着他:“我知道你是谁,你的儿子,在上个月,已经被拖往午门处死了。”
宗霍的死轰动长安,此前哪有过一品尚书的亲族被处以极刑。
宗楚客望着紫婵儿:“本官说错了,有时候女人的心,比男人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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