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云泽掌门。”
空气安静了几秒,秦宁有些疑惑地抬头,那声音才响起来:“云泽的徒弟,来思过谷的,你是第二个。”
秦宁想要人陪她说话,不然安静的黑暗她真的会受不了,于是主动问:“还有谁?”
“听人喊他长生。”
印长生?
他居然也进过思过谷?他不是一向是云谷弟的标杆吗?
“那他是为什么受罚啊?”秦宁八卦着问,“也抄了五百遍谷规吗?”
那人道:“没有抄谷规。”
秦宁:?
“那为什么我要有特殊待遇!”
“是他有特殊待遇。”那人似乎是在回忆,叹了一声,“关了七七四十九日,甚至连盏灯都没有,整整四十九日没说过一句话,就坐在你这里,那背就没弯下去过,怎么进来的,又怎么出去。”
四十九日不说话,在这种黑暗里?
秦宁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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