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到处拜访相熟的人,想找到解决炉鼎之身的法子。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清楚,没法子。
我泄气地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吸溜溜地吃面,面是我爹做的,上面摊了一个澄黄的葱花鸡蛋。该说不说,还挺好吃。
炉鼎之身不用吃饭,我爹就坐在旁边静静看着我吃。
我放下碗,抹了把嘴:“我有个朋友在宫里做差使,过几天要来这边办事,我去问问他有没有主意。”
他说:“其实你不必如此,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你不是讨厌那个故人吗,在我身上发泄就是了,我也喜欢这样。”
经过我的苦心教导,我爹已经不再喊我主人了,这让我多少有点欣慰:“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的,你只是…在里面待太久了。”
他偏过头:“你又怎么知道呢?”
今天的面很好吃,所以我决定不和他争辩这个问题。
10.
我那朋友是个官儿,之前他落难时我搭了把手。要说不说,我的交友圈还蛮广泛的。
朋友说最近圣上厉行节俭,不许铺张,他只能请我一顿简单的。
我们俩坐在街边的馄炖铺,朋友熟练地叫了两大碗馄炖不要香菜,然后对我说他再破费请个卤蛋。我隐隐意识到他只是抠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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