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珽却几乎冷笑。
“若郑吟秋谋害的是祖母,孙儿也照此处置,祖母觉得公允么?”
老太妃脸色微变,“这怎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武氏开口,丝毫没有留情面的意思,“楚氏是王妃,身份与你我无异。前朝曾有人谋害魏王妃,也是逃过一劫并未毙命,王府处置下去,是将主谋从犯尽数斩首,阖府问罪流放。方才所提不义,是吏卒谋害刺史县令等官长。没把楚氏的一品诰命算进去,已是瞧着郑家颜面,从轻论处了!”
这番话,她说得疾言厉色。
老太妃纵与儿媳不睦,何曾被这样顶撞过?
听武氏说得严厉,半点没打算通融,脸色立时难看起来,偏又寻不出能令对方哑口无言的由头,便只颤手指着她,气道:“你、你……我只是商议,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吟秋向来端庄体贴,在我跟前也有过伺候的功劳,难道还不能将功抵过!”
颤巍巍的声音,分明是要撑腰到底。
武氏瞧她如此护短,反而冷笑。
“母亲觉得她很体贴?”
“你和楚氏是贵人事忙,虽担着儿媳的虚名,其实也没空管老婆子。两位老王爷走得早,我身边缺了照应,这段时日都是她在照料。怎么,我赏她个恩典都不成?”老太妃别过脸,倒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武氏又问,“母亲当真如此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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