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遂笑道:“说起来,确实许久没见了。阿嫣,你便陪着夫人在园中逛逛,晌午我摆了饭,夫人也尝尝我的手艺。”
“那先谢过老夫人了。”曾媚筠欠身为礼,携阿嫣出了花厅。
旁人摸不准她是不是有事跟嫁为王妃的阿嫣说,自然也不好凑过去,只让人远远跟着候命,务必招待周全。
……
花厅外,两人笑语晏晏。
直待走远一些,曾媚筠牵着阿嫣进了一处凉亭,坐上竹椅时,脸上的笑终于消弭了下去,“你这半年月事如何?”
“日子倒还算准,只不过……”
“腹中觉得寒凉难受,时时作痛吧?”
“姑姑看出来了。”阿嫣抿了抿唇,有点儿苦恼,“许是受了惊吓,魏州地气又潮湿些,正月里时就不大舒服。后来请了郎中调理,苦涩汤药喝了两个月也不大见好转。我瞧着气色跟从前也没差别,不知怎就这样了。”
曾媚筠戳她脑门,“若连你都能凭气色瞧出不对,那就晚了!”
说话间拿了手放在膝上,安静把脉。
这一摸,她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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