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心口砰砰乱跳,被他劫掠过后,喉咙都有点干燥。
谢珽仍困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时,眼底仍有浓云翻滚,轮廓冷硬的脸上不知何时笼了微红,连同眼底都泛起了攫取与克制激烈碰出的猩红。片刻安静,阿嫣不知所措的垂眸,鬓边的发丝滑落,柔软搭在肩头。
谢珽帮她捋在耳后。
“不许再乱画。”他竭尽全力,将脑海里叫嚣的念头压住,凭着残存的理智为方才的失控找了借口,将其归为惩戒。
阿嫣整个人又懵又飘,怕他再来,下意识点点头。
“知道了。”
“岳父说该枕边教妻,往后不可这样胡作非为。”
“嗯。”阿嫣差点就信了。
“那……起身吧。”谢珽瞧着她被捏红的可怜手腕,见她双颊羞红,红唇轻张,乖巧柔软得不像话,两鬓突突乱跳。强压的贪念如猛虎叫嚣,左突右闯的想破笼而出,他的心头如同鼓擂,若再待片刻,恐怕真得失控。
谢珽十指微收,竭力自持着往后退开些许,声音低哑:“我先去盥洗。”
阿嫣给他指了内室所在。
谢珽颔首,目光在她身上依依不舍,却还是迈出脚步,往内室而去。
少顷,里头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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