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问过司裕身份,他不肯说。
阿嫣见他终日沉默,除了随她外出,其余时候都在睡觉,并无半点异样,也就没强人所难。
汴州客栈遇袭那次是他头回出手。
而今日,更是技惊四座。
阿嫣即便没瞧见外头的腥风血雨,也知道司裕能将众多刺客拦在车前,还按她的意思留了活口,来路绝非寻常。
以谢珽的性情,想查问来路很正常。
但阿嫣知道,司裕对她并无半点恶意,更不会有旁的居心——他找上门当车夫时,皇帝虽已赐婚,挑的却是楚嫱。司裕进府后,别说楚嫱那边,除了会对她蹦出几个字,就连玉露说话都不大搭理。若非仓促替嫁,更不会跟到魏州来。
他只是来路不明,无家可归而已。
阿嫣想起少年沉默寡言的模样,怕谢珽的深究会伤及司裕的好意,便只低声道:“司裕并非家仆。因我曾帮过他,他不愿欠人恩情,才提出要做两年车夫,权当报答,这已很委屈他了。今日之事,司裕于我有救命之恩,还望殿下能够善待。”
她说得认真,眼底藏有恳切。
谢珽听出她言下之意,默了一瞬,颔首道:“如此盛情,自须善待。”
……
锦帘外,寡言的少年唇角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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