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每月的中旬了,每次这个时候儿子都有因为寒症发作而痛苦不已,身为父亲的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遭受痛苦呢,所以从小到大元琅都会在这个时候脱光了衣服和儿子抱一块,给他取暖,让他爱子之心好受些。
有时候,不敢靠近,也有可能是太爱了,接受不了失去。
元琅也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而已。
可是今夜,元琅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去不去,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他转换成了双儿,一个双儿和男子脱光躺在一起抱着,这画面委实有些太淫秽些,即便他们的身份是父子,听上去更加大逆不道了。
一方面是因为,今日的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同寻常,元琅说不好是什么,身体有些酸软怪怪的,好像有些使不上力,同时又在莫名的预感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元琅还在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元琅对双儿再了解多些的话,恐怕他会明白这是为什么。
成熟的双儿每日都会迎来一次发情日,而这些正好是发情日的征兆。
是夜,满月高挂枝头。
元琅在在元魏的门前小心翼翼观察着里面的情形,屋内的侍人被打发了出去,寂静的屋内只有元魏一个人痛楚的呻吟。
“冷……好冷……好冷……”元魏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不断发抖着,元琅的心紧了紧,忍不住推开门进去,面色严肃。
只见元魏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盖了相当厚的棉被却还是在说冷。
“爹爹……爹爹……魏儿好冷……”元琅心中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往他最弱的地方插了一刀似的,也顾不上什么双不双儿了,快速剥光了衣服钻进了儿子的被窝里,那种痛楚还停留在心底。
儿子很少叫他爹爹,从来都是疏离的父亲,淡漠的表情,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很少亲近儿子元琅,听到这一声爹爹竟心如刀割般,恨不得以身代替这寒症,连命交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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