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里的人耳朵动了动，手里的匕首早就从温泉边的石头抽了出来，静静等待着，他不惧任何刀枪，也不怕任何迷药麻醉，身为黑社会老大的他，自然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无数次，自然也不怕这个蹩脚杀手的手段，只是高燕南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超出人类范畴的东西。

        安眠药？实际上比麻醉药还有厉害一百倍的东西。

        也许称为迷奸药更合理一些，毕竟在被吸入了安眠药的药剂之后，被人触碰和侵犯都会在梦中实现，而且还要敏感好几倍。

        所以高燕南最后的记忆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和一支纯白色没有任何商标的喷瓶。

        他的记忆到此为止。

        白瑞终于能光明正大直视着高燕南的脸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高燕南很霸道，不允许手下的人看着他的眼睛，要低头恭恭敬敬地为他所用，所以每一次白瑞注视他的时候都尤为辛苦，想这样光明正大靠得这么近，直视着他还是第一次。

        白瑞早就将高燕南的牢牢记在心底描绘了无数次了，但永不比这一次来的震撼，原来他的眉形是这样的，原来他的嘴唇是这样的，干燥而温暖，下巴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特别可爱。

        他闭着眼睛头发湿漉漉的样子不像雷风厉行的黑帮老大，有点乖乖的，惹人怜爱的感觉。

        高燕南的身体泡在水里，上半身赤裸露出肌肉，水珠在舔舐他的身体，在烟雾缭绕的温泉里，增添了几分旖旎。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吗？

        白瑞不敢相信，知道小心翼翼把手贴在高燕南脸上，感受的他的温度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从这一刻起，他可以对这只沉睡中的狮子为所欲为。

        光明正大地占为己有。

        世上最卑劣、最无耻的人类将要玷污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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