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没有人教过你正确的三观,你的父母没有,你的老师没有,你的厉忻染姐姐更没有。”
牧星檀把厉一霜揽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你父亲在以身作则的告诉你怎么困住爱的人,厉忻染更是贱人一个,她想让你复刻厉先生的所作所为,让郁小姐重蹈覆辙,厉忻染的脏心思多,你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的话定随了厉忻染的意,她可愿意看见你误杀郁小姐的画面了,到时候你会变回那个无依无靠心里没有执念的空白人偶,回到她身边……”
那样的话,我找回那个人的概率就彻底消失了。
思及此处,牧星檀涩然一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听到那么多少为人知的真相,厉一霜懵懵间好似也明白了父母看自己时的眼神为何那么冷淡,心里倒也不是难过,更多是无感,麻木。
“你还年轻,尽管以后可能出什么意外,但会熬过去的。”牧星檀稍微放开她,温热的指腹摩挲厉一霜的眼尾:“在那之前还有点时间,假如分辨不了对错那就看怎样做才能让郁小姐开心。我确实没资格教导你什么样的三观才是正确的,我只要你答应我,别学你父母。”
厉一霜被她捧着脸,下意识的避开那温度。在她还在消化自己的话时,牧星檀释怀的笑了一下,一扫之前的阴霾:“呀,我相信你的,小朋友你比你父亲好看还专一,只要照我说的去做,郁小姐肯定会对你改观的。”
“谢谢……”厉一霜躲不开牧星檀蹂躏自己脸蛋的魔爪,只能任凭对方摸完,才迟道:“也希望牧小姐您,能得偿所愿。”
“小屁孩还敢管大人的事情?”牧星檀跟厉忻染同年,和那个正儿八经的人比较起来,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是有名的古典舞女神,钢琴也弹的很不错,自我认知是平平无奇的小女子一枚呀。
垂眸掩了寂寥,颇有饱含清愁的美人姿,“我和你不一样,我爱的人在某个层面来说,已经死了。”无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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