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心跳声平复了些厉一霜才稍稍松开了对方,摸索了一会,最后在床下找到那根束缚带戴回郁欢脖子上,即使是在昏迷中,Omega的信息素也还在释放浓郁程度只增不减。
——
小阁楼里的采光不错,郁欢醒的时候就看见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漆黑的夜空上布满了繁星,仿佛还身处梦境。
直到身体上传来各种不适,尤其是下体,她才猛的清醒,呼吸也急促了一会,眼神四处飘忽。
不大的房间里屋顶低矮,头上的小号吊灯没有打开,所有的光源都来于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那些医生不同那个大房间给人的压抑,这个阁楼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厉小姐?”很快郁欢发现了只有她一个人,昏迷前一秒还抱着自己的人此刻不见踪影,唯有空气里,残留着极淡的雪松木香。
她不会又走了吧?和楚医生说的那样,在同一个地方不会逗留很久,像自由的风,掠过每一处风景。
郁欢强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有些跌撞的拧开阁楼的房门往外走,下了一段阶梯路过两扇小门后就是一条长长的廊道。
正和其他医生交流的楚野忽的眼孔一缩,惊讶的看见披头散发的郁欢正从楼上走下,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之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是…郁小姐?”楚野凝着她,“你怎么下来了,我收到的指示里没包括了你才对。”
“她呢?”郁欢的声音很哑,干巴巴的像没有一点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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