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姐……”
“出去,出去!”
所有人都被她突然的发怒惊愕到,最先反应过来的医生准备掏出镇静剂,被管家拦了下来,示意大家退出房间。
“……厉小姐呢?”
郁欢问走在最后的管家,声音里带点迟疑问他。
“二小姐在三天前去法国了,预计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管家如实相告,没有错过郁欢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宽慰道:“郁小姐,您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多休息,他们都是厉家私属的医生……您可以尝试相信我们。”
“这也是厉小姐吩咐的吧。”郁欢看着自己身上插的那么多根管子,“我生了什么病?让他们像在看实验舱的小白鼠一样看我。”
管家默了许久都没说话。
郁欢看着他,好像也猜到些什么。
——
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乌云密布连半点太阳都看见,压抑的让人难受。
房间里的医生走动都很轻,显然也没有第一天的时候在这挤十来个人,而是每回进来一个,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出去,半个小时查仪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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