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鸣声被隔音措施做的很好的房子抵消,每次打雷,只有那冰冷的白光顺着落地窗照进这个房间。
郁欢也在一次雷光中看清了那个坐在床边的黑发女人。
高挑到足有176的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吊带,衣料根本遮不住她惹火的身材,偏偏空气中分的发梢下那一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生的那般摄人心魄。
妖孽的过分的女人向她贴了过来,空气里除了那雪松香的Alpha信息素,还有从外面带进来的潮湿,两种味道交融成一种奇异又独特的旖旎感。
“厉一霜。”
郁欢的嘴唇被那淡雅的檀香贴住,柔软的红唇试探的浅吻了一会,一道单音节的冷笑从对方的唇里溢出。
修长的指骨凉嗖嗖地滑过郁欢的脸颊,正欲进入状态的时候,腕子却是被对方捏了住。
她没在反抗,只是提醒她:“你要记得答应过我的。”
“……当然,我承诺过的都会生效。”
厉一霜绝不是什么善类,招惹一个神经病的后果难以承担,这一点郁欢非常明白。
例如此刻,她用那清冽好听的嗓音,提醒郁欢这场交易:“那你也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交易生效,不是因为我本人值得那个金额,而是当时亵渎你的话,足以拿整个郁家来换。”郁欢一字一句。
是啊,在对方眼里不就是这样吗,她买郁欢不是因为郁欢本人值得,而是为了让自己顺了那一口恶气。
“我还以为没有机会呢,五年了,郁家终于把你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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