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也没搭理他,门上的铃铛响了响,林和风走了出去。
咖啡店除了柏言还有其他不少员工,毕竟地处闹市,附近写字楼又多,每个时段来买咖啡的人都不少。哦噜噜,人来人往的,看得我眼花。有穿着精致的男男女女看到我顺带着摸上几下,嗯……流水线撸猫吗?他们太仓促了,扒拉得我头晕。面团直接趴在了咖啡店门口,他比较喜欢晒太阳,反正也晒不黑。
“喵……”我扭了扭脖子,一个店员小姐姐给我弄了根猫条。
“正忙着呢,你怎么喂上猫了?”一个穿工作服的小伙子走了出来,他们都叫他大李,他手里提着一堆咖啡,应该是要送到对面的写字楼。
“饼干还没烤好呢,我怕他饿着吗。”
“你这不杞人忧天吗,林老板的猫还能饿着过来啊!”大李走了出去,我叫了两声,没关系的,我能吃。
我是不被允许进吧台后面的,烤饼干的香气很快就传了出来,早高峰过去就没那么多人了,我找了个有阳光的桌子趴好。
“选好地方了?”柏言拿来了个垫子让我趴着,真是个贴心的人啊。
来往的顾客不少,有的在咖啡馆一坐就是一整天,进行文学创作的,相亲的,还有日常出来玩儿的。有的顾客注意到了我就会走过来坐下,戳戳我的肚皮。
“喵啊!”我一个激灵翻了个身。
“我去!这是真猫啊,我说呢,怎么工艺品这么大!”怎么,没见过十七斤的缅因猫吗?我幽怨地瞪着他,好过分。
“对不起对不起。”那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人一边笑一边摸我,“吓到你了。”
好吧,这也没什么可生气的。我蹭了蹭他的手,坐起来看他画的画。看来我今天遇到了一位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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