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决赛,你和莫妮卡头俩个出阵,上去露个面直接认输。”
“那怎么行!”强撑着站起身,罗兰不满地举起拳头抗议道:“大人,我还能战斗,这种---呃啊啊!”
目睹对方面如土色跌回椅子,陈昊慢慢收回戳了他肩膀的兽骨法杖,讪讪然翻了个白眼。“还能战斗?”
这一回,罗兰不吭气了。
“你们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明天再强撑只会白白丧命,犯不着这样。”似乎从倔强的青年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声音低沉的克劳德撇开视线,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反正有陈昊、他的追随者以及我,只要赢掉这三场我们同样算胜利。你们俩只要出场,别让我们因人数不足自动告负即可。”
“该死的卡多克,卑劣无耻的小人,这肯定是他的阴谋!”话锋一转,银须家主忿忿不平抱怨了一句。
尽管克劳德十分情绪化,常常在缺乏证据前提下单方面‘认定某件事’,不过这一回,陈昊对他的看法十分认同。经历了与石锤一战,本可保持巅峰状态的银须损兵折将,两名选手因伤状态下降,在接下来的决赛只能沦为看客。
竞技是随机性相当大的行为,一名选手临场发挥好或是风格战术恰好克制,就极有可能打败实力高过自己的对手;而现在俩人没了战力,胜利就只能寄托在其余三人身上,导致他们肩负的压力进一步增加。别看克劳德胡须长得几乎能拖地,但以矮人的寿命他还是个年轻人,心态能否保持连陈昊都不好说。
退一步来说,在参赛选手名单不可更改的现阶段,如果负伤的罗兰与莫妮卡有个三长两短,届时哪怕赢了其他场次,只要有空场出现银须自动判负,可谓是如履薄冰一点失误余地都没有。
就像犯罪里说的那样,想想谁能从中获益,谁就最有可能是罪犯,因为他有动机。结合以上因素,陈昊也认为卡多克从中作梗的可能性非常大。
唯一的谜团,就是他到底许了多大的好处,让素来与人类有矛盾的石锤如此拼命,甚至连家族成员都可以牺牲:按照陈昊不久前从赫尔听到的汇报,与莫妮卡和自己交手的两位矮人,已经因抢救无效去世了。
再加上刚刚希斯给出的报告,感觉挺不妙啊。隐约察觉到一张阴谋的蛛网正覆盖在黑岩城上空,位居中央的卡多克则像布置好一切静待时机的大boss,偏偏自己却缺乏头绪,此时陈昊只恨自己不够聪明,连带着食欲也消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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