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预感令杨怀朔冒出冷汗。这只是心理反应,实际上他没有冒汗。因为杨怀朔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会畏惧死亡吗?就算会畏惧,也不会有活着的肉身与神经呼应着起反应。
就在他被无情地盯着时,危险的射线突然移开。它看向了剧院的后方,也就是入口处。
“它是黄泉。”
杨怀朔看着走进来的人,瞪大双眼。
“你……”他又上上下下打量着。“是李铭?”
是他认识的李铭。那个高深莫测、似乎掌控全局的统治者。可世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精神分裂?
“你是谁?”
李铭朝他微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边的座位上坐下。“李铭、博瓦迪亚、或是其他你任何想要呼喊的称呼。爸爸妈妈也可以。”
宛若读心的恐怖能力,是他。杨怀朔又一次确定。
“我应该已经死了。”
“嗯。在两小时四十五分前。你被贪食杀死了。”
“贪食?”
“你给取名为哮天犬的狗。在跟贪婪的斗争中它败了,因此意识回归了炼狱,力量却留了下来。”李铭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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