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凶手的恨意也是理所应当的真理。
但是、但是……
自怪物口中吐露出的揣测之言是多么多么恶心啊。它们正把脏水泼往自己家的门前,它们正试着用手撬开家门的锁然后把它们幻想里的人偶塞进自己家里。它们打算啃掉自己的记忆、啃掉自己的发言权,然后用它们商议出的剧本来要求自己的人生。
不要屈服。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凶手,你清清楚楚目击了整个案件。你要等到爷爷到来,将真相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你要告诉他凶手长着……
“朔儿!”
爷爷终于来了。
他并非单独前来。
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关怀的、微笑着的……
站在血泊间的凶手!
“就是他!”脆弱的小手紧紧扣着大掌。另一只手则坚定无比地做出指证。“就是他杀了爸爸妈妈!”
爷爷的脸上明显表露出几分震惊与错愕。不仅如此,那些零零散散的面具人全都围了过来。它们都盯着自己,尽管杨怀朔看不见它们的眼睛,可却能感觉到它们正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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