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之下,则是黄沙遍及的土地,与风沙斗争的植物们在外来侵略者面前低下了头颅。
“你们先回去。”米尔扎耶夫对孩子们说道。看他们面露不舍,他只能加重了语气,并且告诫他们不服从训教,神会愤怒。
这下,孩子们才乖乖离去。离去时还不忘多看飞船几眼。
飞船渐渐放下了扶梯,一位年迈的妇人扶着扶手,慢慢地走下来。在她身后,则是举着伞为其遮挡阳光的护卫。
“请问是米尔扎耶夫神父吗?”妇人声音沙哑,她的脸已经全是皱纹,完全看不出前半生的风华。可她却又透着说不出的优雅之感,举手投足皆是恪守着矜持本分。
“是、是我。”米尔扎耶夫立刻答道。
“外面风沙太大,可否进去说话。说实话,我的身体有些撑不住。”妇人言罢,轻咳了几声。
显然当地的环境令养尊处优的她并不适应。
即使她不提,米尔扎耶夫也会提议到教堂内再说话。让一个老人面临风沙与焦土,实在太不人道。
于是他们进入了教堂。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教堂。别说干净的座椅,就连窗户都半残半破。祭祀用的神台只是用一些砖块堆成。因此,教堂中央颇为洁净的神像显得尤为突出。
用来招待的茶水是没有的,水是珍稀品。
好在妇人也不在意,她手下从飞船搬下简易的室外野营装置,从床铺到座椅,从兽肉到果蔬,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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